失落奧斯卡入圍,《Barbie 芭比》的顛覆與心思

小時候,對Barbie完全沒有感覺,但有如不成文規定,每個女生一生至少擁有一隻。結果,在我還沒有紋身的概念以前,已在 Barbie 的腳上寫字 ── 嗯,有點不好意思,但這是我對 Barbie 的唯一記憶。

如果不是 Greta Gerwig,或者我永遠不會對 Barbie 提起興趣。

在沒有任何的情意結下,喜歡 Greta Gerwig 與 Noah Baumbach 合編的《Barbie 芭比》── 既有品牌的宣傳成分,但編導明顯不願依書直說,藉著這個品牌的價值,講一個現代人需要的故事 ── 談性別,談定型,談個人。

在大銀幕,談性別,談定型,談個人,其實不罕見。很多電影直截表明打破固有的刻板印象,但當這個語境落在《Barbie 芭比》時,更是看到當中的顛覆與心思。

Barbie 與 Ken 本來就是充滿刻板印象的玩偶, Margot Robbie 飾演的 Stereotypical Barbie,以及 Ryan Gosling 飾演 Beach Ken 正是性別與角色定型下的受害者 ── 她不能談自己的想法,永遠只可有正向思想;他的生存目的,只為受她的青睞,卻失去自己的想法。而被視怪異的 Weird Barbie,在故事中擔任了啟蒙的角色,引導 Barbie 重尋自己,解決自身的問題。

連擁有Barbie的人,也與一般認知的無知小孩存在落差,在生活中遭遇困難。是的,在這個年代,不只成人與小孩,連玩偶都避免不了身份危機,需要尋找自身的意義 ── 唯有如此,我們才能過自己喜歡的人生,好好生活。

剛剛公佈奧斯卡入圍名單,《Barbie 芭比》失落了幾項重要的提名。雖然可惜,《Barbie 芭比》的影響,不止於此。 

發表留言